皮肤
字号

大唐玄甲 第109节

今天有是一个艳阳高照的日子,陈震华走出自己的帐篷,抬头看了看天空之那轮火红色的太阳,心情略显愉悦,对于接下来的进攻,他是很有信心的,在他看来,宁家已经没有什么抵抗能力了,不过是任人宰割罢了,之前有些担心,不过是因为怕他们会死拼,导致他麾下的士兵死伤过多罢了,现在他可不相信对方还有这样的士气,没有了死志,他认为宁家的那些守军根本守不住。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陈震华让将领们把士兵们都召集起来,他到不打算让士兵们现在去进攻,只是先下令生火做饭,等到士兵们吃饱了饭再进攻,反正也不急在这个时候。

等到午的时候,休整完毕的攻城士兵们迈着整齐的步伐向着山走去,他们走得不算快,高举着藤盾,防止敌人偷袭,他们可不想再一次敌人的陷阱。这样,他们缓缓走过了了破败不堪的土城,来到了第二道防线之前,不过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当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根本没有看到守军,只看到一片营帐,但是里面根本看不到一个人。走在前面的一名将领看到这样的情况,担心这是敌人的阴谋诡计,赶忙让士兵们先停下,然后自己跑到后方把这里的情况汇报给陈震华,让陈震华做决定。

其实,本来如果他们按照之前一样一早进攻的话,肯定是不会见到这样的情景的,毕竟宁子云并没有把所有人都带走,他还留下了一些人作为幌子,如果陈震华一早命令进攻的话,肯定会遇到这些人,可是陈震华却是下令吃完饭之后下进攻,而那些被留下来的人起来之后发现这第二道防线里只剩下他们这些人,这个时候算是傻子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他们破口大骂宁子云等人,把他们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个遍,但是骂完了这些人却是又慌了起来。现在敌军马要攻打过来了,凭他们这么点人送去还不够人家杀一轮的,怎么可能挡得住。这时候有人提议说去把这件事情告诉大长老他们,结果却是遭到了不少人的白眼,这个时候去汇报这件事情,只可能是找死。而且,在这些人之,有些人的心思也是活络了起来,既然宁子云他们可以逃走,他们这些人为什么不能呢?现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敌军还没有打过来,但这不是正好给了他们逃命的机会么,这些人把自己的想法一说,顿时赢得了所有人的赞同,没有人愿意死,既然现在有逃命的机会,所有人都不会放过,所以自然不会有人会反对,而且算有人反对,恐怕也早被其他人给干掉了吧。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些人也不再耽误时间,谁也不知道敌军什么时候会打过来,而且,说不定待会儿大长老会派人过来查看情况,他们可不想继续待在这里。所以他们也随便收拾了些东西之后直接准备逃走了,这个时候他们又发现了宁子云他们为了逃走挖开的围墙,一边骂了宁子云几句,这些士兵也是迅速地往这个地方离开了。而正是因为如此,等到攻城的士兵来到第二防线之前时才看到了这样的情景。

那名将领走到军队后方,把自己看到的情景告诉了陈震华,请陈震华定夺,是继续进攻,还是先观望一下再说,他有些担心这是宁家人搞出来的陷阱,所以有些拿不定主意。

听到这名将领的汇报,陈震华愣了一下,显然他也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情况,他之前也预想过今天会遇到的情况,要么是敌方士气全无,溃不成军,要么是敌方反而士气正高,准备拼个你死我活。结果现在却是出现这么一副局面,陈震华怎么也想不到人家守将带着士兵直接跑路了这种罕见的行为。陈震华皱了皱眉,说:“我也是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局面,一时之间也是有些拿不定主意,这样吧,在这里凭空乱想也不是那么一回事,我跟你到前面去看一看,等到看到了具体情况再做决定吧。”说着,陈震华直接往前面走去,那名将领赶忙跟。

不多时,陈震华来到了军队的这正前方,果然如那名将领汇报时所说,敌军的整个营地里一个人都没有,但是空帐篷倒是有不少,里面旗帜杂乱地斜插着,有些直接倒在了地,还被人给踩了几脚。而且看得出来,那些帐篷里并没有埋伏着什么人,都是空的。陈震华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巴,他皱着眉头,沉吟道:“看来这些士兵应该是撤走了,不过他们走得很慌忙,应该是今天早才走的。这宁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怎么会打都不打把人给撤了,难不成他们是坚持不下去,想要投降了?

不对,依着宁远的性子,绝对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那现在只有一个可能了,他们是打算要集结剩下的力量殊死一搏了,没错,只有这样才能解释这种情况了,哼,罢了,既然你们想要这么干,那我也奉陪到底了,那一战定胜负吧。”这么想着,陈震华对身边的那名将领说道:“这样吧,你让士兵们都进入这第二道防线里,进去的时候都小心点儿,虽然说应该是没有什么埋伏,但是小心点儿总是没有坏处的。占领之后,今天暂时不用进攻了,等之后看看情况再说,我总觉得今天这事情有些不对劲。”

“是!”那名将领应了一声,把陈震华的命令传达下去了,攻城军队又再次动了起来,他们缓缓走进了宁家的第二道防线,搜寻着看有没有敌人,在确定没有埋伏的时候,他们依托着原本宁家修筑的防御建立起了防线,然后没有什么动作了。
第两百五十二章得到消息

宁家,宁宇缓缓走出自己的房间,准备去第二道防线查看一下情况,今早太安静了,根本没有听到发生战斗的声音,难道陈震华没有今天没有派人攻打过来吗,宁宇有些疑惑,按照他的想法,陈震华他们可是不会拖延时间的,今天应该是会进攻,难不成是出了什么问题么?

宁宇有些疑惑地准备往山下走去,却看到宁严一脸阴沉地走了过来,宁宇愣了一下,说道:“怎么了,是不是第二防线那里出了什么问题?我看那边一直没有什么消息传过来,正打算要去看看。 ”

宁严闷哼了一声,脸色阴沉地说:“不用去看了,那里根本没有打起来。”

宁宇愣了一下,没打起来你还这么不高兴,难不成你很希望他们打过来吗?宁宇缓缓说道:“没打起来这不是挺好的,看来今天陈震华是不打算进攻了,估计是他们昨天进攻的时候打得太激烈了,所以陈震华打算休整一天吧。”

宁严深吸了一口气,脸那道狰狞的伤疤因为他愤怒的表情而变得分外可怖,他冷冷地说:“好事?你觉得如果是好事我会这么愤怒吗?告诉你,第二道防线已经不存在了,陈震华不费一兵一卒直接占领了第二道防线,现在还凭借着我们建造的那些防御设施在和我们对峙呢?你觉得这算是好事吗?”宁严最后一句话根本是吼出来的,可见他有多么的愤怒,事实也确实如此,谁碰到这样的事情也会觉得愤怒不已,辛辛苦苦建立的防线被人家不声不响而且一点力气都没费地占据了,要是宁严还保持着一副淡定至极的态度,那么只能说明他根本不关心宁家了。

听到这样的消息,宁宇的第一个反应是宁严在欺骗自己,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出现,难不成那些士兵都是摆设吗?他说道:“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算士兵们的士气再怎么低,陈震华也绝对不可能这么容易地占领了第二道防线,而且我根本没有听到战斗的声音,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宁宇知道,宁严不可能在这么重要的事情开玩笑,那么很有可能确实如宁严所说,第二道防线确实已经失守了,可是宁宇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他很清楚,那些守军确实挡不住陈震华,但是怎么可能这么快被攻破了,而且他个根本没有感觉到战争的爆发,第二道防线也没有派人过来通知他。突然,宁宇想到了一个可能,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身子突然一个踉跄,却是被宁严及时扶住了,宁宇低声喃喃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宁严看着宁宇这副状态,也是清楚宁宇猜到了什么,他迟疑了一会儿,说道:“今天确实是没有爆发战斗,但不是陈震华没有攻过来,只不过是宁子云在陈震华打过来之前带着人跑了,留下了一个空旷的营地给陈震华,所以陈震华才能不费一兵一卒占领了第二道防线。”

宁宇听到宁严的话,心里却是稍微放松了一些,他本来还以为是宁子云带着手下的军队投降了,现在知道宁子云只是逃走了,他心里也是好受了一些,但是一想到宁子云昨天还对自己信誓旦旦地保证绝对要死守阵地,结果却是直接跑了,宁宇的心又是一抽。他缓缓站直了身子,有些虚弱地说:“都怪我识人不明,把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了他,不然也不会出现现在这样的局面,这次的事情由我一力承担,当然了,我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没有用了,宁子云已经跑了,第二道防线也是已经被攻破了,我是宁家的罪人!”宁宇整个人变得有些佝偻,他想着现在这样的局面,突然猛地吐了一口血,整个人直接倒了下去。宁严眼疾手快地接住宁宇,把他送回了房间,让一个下人照顾着宁宇,并让人把族里负责治病的人带了过来,自己则是去找宁老太爷说明这个情况,他也是才得到这个消息,先过来找了大长老,然后才去告诉宁老太爷。

宁老太爷听完宁严的汇报,眉头紧锁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地说:“大长老知道这个消息了么?他怎么说?”

宁严淡淡地说道:“我之前已经通知过他了,大长老把这些过错都揽到了自己的身,因为过于震惊,吐了口血,现在正在昏迷之,不过应该没有什么大碍,我已经安排人照顾他了。”

宁老太爷叹了口气,说:“唉,大长老一直很相信宁子云,一直很照顾他,可以说是视若己出了,这次撤离的时候也一直相要把宁子云加进去,不过他的血脉确实有问题,所以最后也没有同意。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做,大长老突然得知这个消息自然也是难以接受的,不过说到底这件事事情不能全部都怪大长老,只能说这宁子云隐藏得太好了,把我们所有人都骗过去了,谁也没想到他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做出这样的事情,这是我们所有人的失误啊。看来我们确实是老了,竟然是被这个小子给耍了个团团转。”说到这里,宁老太爷也是苦笑了一声,显然也是十分地无奈。

宁严点了点头,说:“这些我都清楚,只不过现在的问题不是要去找谁的问题,而是要好好想怎么应对接下来的事情,现在可以说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后退的余地了,相信陈震华也是不会给我们喘息的机会,明天应该是他攻击的时候了,凭现在我们这么点人恐怕是真的要挡不住他了,但是我们也不可能这么坐以待毙,子辰他们也是不知道到了没有,所以我们还是要想办法再拖延些时间,现在大长老倒下了,其他的长老我已经是不相信了,这次宁子云的叛逃也是有着一些长老参与了,所以这件事只能由我们来商量了。”
第两百五十三章不悔

宁老太爷沉默了一会儿,说道:“现在已经是这么个情况了,再怎么想办法也已经改变不了宁家败亡的结局了,我们现在能做的也不过是和陈震华拼了而已,至于最后能让他损伤多少这要看运气了,子辰他们算算时间也应该到了,我们倒也不用顾虑太多,算我们真的被解决了,陈震华也是要忙着和大祭司争夺权力,是抽不出空闲去对付子辰他们的,所以我们也不用再想着拖延时间了,现在还是考虑一下怎么让他们伤筋动骨吧,现在这点损失可是不够看啊。!”

宁严点了点头,他也是明白宁老太爷的意思,既然已经无力改变结局,那么至少也要让陈震华感到肉痛,宁严想了想,然后缓缓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反倒是要轻松不少,只是想要增加陈震华的损失,那倒是不算很难,只要多弄一些陷阱可以了,而且我相信,现在我们手里的这些士兵是不畏惧去和敌人拼命的,这样的情况下,想要让陈震华损失惨重倒也不是一个很难解决的问题。”宁严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总的来说是他认为要让陈震华损失惨重十分地容易,没有必要为了这件事情而考虑那么久,事实也正是如此,陈震华只有攻城一途,那么无论遇到什么陷阱都是只能用人命去填,只要布置的陷阱很多,那么陈震华手下的军队肯定要损失惨重,这是无法避免的问题,虽然说陈震华有信心把宁家诸人困死,只要他不发动进攻,这么一直围着,最后肯定能等到宁家弹尽粮绝的时候,那时宁家除了主动出击之外没有别的选择,而陈震华也不用付出多大的代价能消灭宁家。可惜,现在的局面可不允许陈震华使用这种非常耗时间的手段,谁知道宁家的存粮究竟能撑多少天,现在可是有着不少的势力对着罗窦洞僚虎视眈眈,陈震华可没有时间耗在这里,所以他只能选择迅速进攻,那么很显然,这意味着陈震华必须要付出足够的代价才能彻底的消灭掉宁家,虽然这个代价是由大祭司和他一同承担的,但是陈震华依旧会十分的肉痛。

宁老太爷见宁严这么说,眼闪过一道精芒,他思索了一下,觉得宁严说的不无道理,所以宁老太爷有些赞赏地说道:“看来你看问题确实是较通透,不过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应该赶快去布置那些陷阱了吧?”

宁严摆了摆手,说:“现在陈震华肯定是让士兵紧紧地盯着我们,现在派人去布置士兵恐怕会遭受到他们的攻击,造成不必要的损失,不过,这个倒不是问题,陷阱在陈震华攻到第二道防线之前已经布置好了,现在是要看看那些陷阱能够起到多大的杀伤力了。”宁严淡淡地说完了这么一番话,很显然,那些陷阱既然是提前布置的,也是说,宁严原本没有打算给原本驻守在第二道防线的士兵撤退的机会,可以说,这些陷阱有一部分本来的作用是不让那些守城的士兵后退,不过有些可惜,人家直接跑了,这些陷阱也没有起到应该发挥的作用,现在倒是成了对付陈震华的利器。

宁老太爷自然是看得出这一点,不过他倒是没有点出来,无论宁严再怎么狠辣,说实话也是为了宁家,宁老太爷到不觉得这有什么错。两人都是没有提及这个问题,在他们看来,这显然不是什么大问题,对于那些士兵来说,在哪里死其实都是一样的,只不过他们都是没有想到宁子云直接把人给带着逃走了,这也让这些准备都是白费了。

宁老太爷叹息了一声,说:“既然已经安排好了,那其他的也没有什么可以做的了,现在我们也只能等着陈震华攻打过来了,依着他的性子和当前的情况来看,很显然,陈震华应该会在明天发动进攻,到时候是个什么情况明日也能见分晓了。”说着,宁老太爷从自己的位置站了起来,走到了屋子的门口,他站在那里,看着远处的那一片云彩,心里一片萧索,毕竟无论怎么说,算他们真的能让陈震华损失惨重,但是宁家肯定是被灭定了,作为宁家的族长,宁老太爷对于这种局面的出现显然是十分痛苦的,他想到当初是自己把宁家带到了现在的地位,如今宁家也要在自己的手毁灭,宁老太爷的心里一阵抽痛,眼角也是有些湿润。

宁严看到宁老太爷这副状态,也是有些清楚宁老太爷现在的想法和心情,他能够理解宁老太爷的难过,毕竟他也还经历过这一切的人,他缓缓走到宁老太爷身边,拍了拍宁老太爷的肩膀,缓缓说道:“族长,不要想太多了,无论明天我们是输还是赢,但是我们都不是宁家的罪人,我们已经做出了足够的努力,算最后失败了我们也应该是问心无愧,我相信,真正的有识之士都是看得清楚这一点的,再说了,你现在自责也是没有什么意义了,既然已经是到了这种局面,再去计较谁对谁错已经没有意义了,现在,让我们陪着宁家走过这最后一程吧,无论结局如何,至少我们不会后悔!”

宁老太爷有些诧异地看了宁严一眼,对于这个平日一脸冷漠的刑罚长老能够说出这么一番话他显然是十分惊讶,但是宁老太爷很清楚宁严说得没有错,现在去纠结那些问题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所以宁老太爷点了点头,说:“你说的很对,我们确实没有必要去管这些问题了,罢了,明日我们再一次和陈震华拼一局吧,和他斗了这么多年,也是该结束的时候了,像你说的,无论明天的结果如何,至少我们都不会后悔是了。”
第两百五十四章无法到达的探子

宁严和宁老太爷两人并肩站着,一抹阳光洒在他们的身,让得他们看起来仿佛变得年轻了一些,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只是两人心里都很清楚,或许明日,宁家真的要没有了,至于他们到时候会不会后悔,恐怕除了他们自己也没有人会知道。!而此时,在宁家之,也是有着不少人起了逃走的心思,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宁家的一些长老,他们很清楚宁子云的计划,但是因为某些缘故他们当时没有参与进去,而现在,他们知道,宁子云的计划已经成功了,那些人已经成功地逃了出去。所以这些人也是起了这样的心思,不过他们倒是有些倒霉,宁子云他们能够逃出去是多重因素之下的结果,第一,宁宇十分相信他们,所以才给了他们机会。第二,陈震华并没有迅速地攻城,给了他们逃走的时间。而最后一点,那是他们有所准备,至少挖开围墙显然不是一天可以做到的,还有那些物资也是需要很多时间来准备的。但是现在,那些长老显然是没有什么时间来准备这些东西的,而且有了前车之鉴下,他们想要逃走估计也是没有什么可能性,最大的可能是他们才打算要跑被人家给抓住了,然后直接送到前线去当炮灰。所以这些人虽然心里有着逃跑的心思,但是却也没有什么实际行动,不过看他们那副样子,估计到了明天真正开战的时候这些人也会想着要怎么跑路吧。

暂且不提这些人暗打算要跑路,陈震华这边也是了解到了一些关于宁子云带着人逃走了的消息,至于他是怎么知道的,很显然,他在宁家有着自己的内线,而且这个人地位也不低,毕竟这个消息显然不是什么人都知道的,好吧,这个人是宁家的一个长老,他一直潜伏到现在,然后带着这个消息跑过来告诉了陈震华。陈震华队医这个消息显然是十分地意外,按照他的想法,宁家之前的举动是为了收缩力量,准备和他决一死战,所以他才会这么谨慎,不然他早让人攻去了。

结果他现在却是发现原来这些不过是他自己的想法罢了,实际情况是宁子云带着人逃跑了,现在宁家其实已经没有剩下多少人了,完全不是他所想的集力量要和他决一死战。对于这样的情况,陈震华也是有些无语,他也想不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谁知道宁家会突然出现这种情况。但是现在既然已经这样了,陈震华也不打算再更改自己的命令,反正宁家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多一天少一天也是没有多大的影响。想到这里,陈震华也是有怪,大祭司现在依然是待在他的帐篷里,甚至连帐篷的位置都是不打算移动,陈震华去问过,结果依旧是说大祭司身体不舒服,这个借口让得陈震华无言以对,而且这一回,他直接是连大祭司的面都没有见到,那个老祭司也是什么都不知道。这让得陈震华心里有些隐忧,他越发地怀疑大祭司在暗准备着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事情,但是又毫无头绪。

而且这两天他也是多了一些担忧的事情,那是他派回陈家办事的那名心腹到现在都是没有回来复命,也没有让其他的人过来汇报情况,按照正常的情况来说,这显然是不可能出现的,那么很有可能是那名心腹出了一些问题,而且很有可能那名心腹甚至连陈家都没有到出了问题,不然至少陈家肯定会派人过来的。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陈震华攥紧拳头在桌案捶了一下,脸色有些阴沉,他思索了一下,叫来了一个人,让他回去查看一下情况,至于其他的,陈震华算是有心也无力了,他现在首要处理的还是宁家这边的事情,其他的事情恐怕也只能先放到一边了。

不过陈震华估计也是有些想不到,他派出去的这个人显然也是有些倒霉,他才跑到离陈家不远的地方,被人给劫住了,不是别人,是之前拦住了陈震华心腹的苏九,他抓住了那个黑衣人之后,知道陈震华在一段时间之后肯定还会派人过来,所以苏九也一直在这附近等着,当然了,苏九能够监视的范围也不是很广,所以说这个人还是有绕过去的机会的。但是很显然,这个人的运气不怎么好,他没有绕过去,而苏九在经过一番审问之后,也是知道了这家伙不算陈震华的心腹,只是陈震华派回去查看情况的,具体的事情什么也不知道。见到这家伙没有什么作用之后,苏九也不再迟疑,直接把这家伙给干掉了。而那个黑衣人倒是一直死撑着,到现在也什么都没有说,不过他看到陈震华派过来的人被苏九给干掉之后,显然也是十分的失望,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而苏九也是很有耐心,他看得出来,这个黑衣人其实已经撑不了多久了,估计再等一两天,这个黑衣人会屈服的。而很显然,这一两天的时间苏九还是有的,从新抓到的那个人得得到的一些消息来看,现在陈震华已经是距离消灭宁家已经不远了,但是很显然,他想要做到这件事情还是需要几天的,再加处理后续的一些事情以及赶回来的时间,苏九自己还是有着很多时间的,所以他也是不着急,反正每天都去问那个黑衣人一次,其他的时间他在一旁练剑,几天下来剑术也是有了一些进步,而让他较高兴的事情是,他对于御剑术也是开始入门了,虽然说距离控制着剑飞来飞去,shā're:n于千里之外还十分的遥远,但是他现在也是能够让飞剑飘浮起来了,虽然说飘了没多久掉了下来,但是很显然也是一个不小的进步了,这让得苏九的心情也是有些不错。
第两百五十五章受阻

对于黑衣人来说,苏九这两天干的事情显然是令他十分震惊的,看着苏九随手在手召唤出一团火或是凝聚出一支冰针,乃至苏九控制着一把剑在空缓慢地飞行,这些都是让得黑衣人百思不得其解,一个想法悄悄出现在他的心里,难不成这个把自己抓起来的人是什么妖怪?当然了,黑衣人显然是不会认为苏九是什么神灵的,毕竟苏九之前逼供的那些行为怎么看都不是神灵做得出来的。!

而且黑衣人也很清楚,这些东西显然是不应该暴露在人前的,而现在对方根本不在意自己看到这些,那只能说明对方根本不打算放过自己,很显然,死人是永远也不会泄密的。想到这里,黑衣人已经是抱着必死的心态了,但是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有些不对劲,他开始对某种东西有了强烈的渴望,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所以黑衣人一直在尽力压制着这种渴望的情绪。但是随着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黑衣人的大脑开始变得十分混乱,那种渴望的情绪他开始压制不住了,渐渐地,他的眼不断出现那种东西的幻影,他开始忘记了自己的初衷,逐渐地被自己的*所支配。

苏九自然是注意到了黑衣人的这种状态,他看着黑衣人那种痛苦至极的样子,心里对于忘忧草的恐怕也是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这还只是刚开始的样子,苏九可以想象得出,一旦经过很长的时间,对忘忧草的依赖越大,那个时候才真的是让人无法摆脱。苏九走了了过去,再次询问了黑衣人之前的问题,此时黑衣人显然还是有着一定的意志力去压制住心的那种渴望的,但是很显然,他的理智也是不多了,所以他抬起头,用满是血丝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苏九,艰涩地说:“我,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你,你不要想用,用这种方法逼迫我!”说到最后,黑衣人简直是直接大吼出那句话来,显得十分的愤怒。

苏九轻轻地笑了笑,黑衣人现在的样子不过是在用愤怒来掩盖着他内心的渴望和恐惧,他越是这样,证明苏九离成功已经不远了。所以苏九只是淡淡地说道:“哦,那你继续坚持,反正我时间多的是,噢,对了,告诉你一个消息,陈震华已经打到宁家的最后一道防线之前了,估计再过个几天他应该回来了,那时你也没有用了,希望你能坚持到那一天吧。”

黑衣人没有吭声,他竭尽全力地控制着自己的*,但是,他心里也很清楚,自己显然是坚持不到那天了。他想过要在自己清醒的时候自尽,但是苏九却是找不到机会,他身根本没有什么尖锐的东西,都是被苏九给搜出来扔到了一边,想要咬舌自尽,结果又被苏九在嘴里塞了一大团布,根本咬不到自己的舌头,至于说不停地撞树想要把自己撞死,第一次他成功的把自己给撞晕了,然后被苏九直接用绳子把脑袋给固定住了,可以说他现在是想死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黑衣人自然是十分的憋屈,但是又对此毫无办法,他现在只能是希望陈震华尽快处理完宁家的事情之后迅速返回陈家,那么算最后他真的泄露了那些机密,也是没有多大的关系。但是他却是想多了,陈震华不但没有迅速地解决掉宁家,想反,他却是被宁家挡住了很长的时间,。

第二天一早陈震华发动了进攻,他想要迅速攻下宁家最后的阵地,然后可以赶紧返回陈家去处理那些事情,他有预感,他派出去的心腹肯定是出事了,第二次派回去的人很有可能也是出了问题。所以他必须要尽快返回陈家,不然很有可能自己的计划会被人给破坏,他不知道截下自己的心腹的人到底是谁,但是他相信对方绝对不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人,不然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陈震华的想法显然是十分正确的,他也采取了一个很正确的做法,但是实际情况显然是出乎了陈震华的预料,有的时候是这个样子,一旦越是想要去做某种事情,越容易出现一些意外把你给耽误了。陈震华遇到的是这样的情况,在陈震华看来宁家已经是一头被逼到角落的困兽了,甚至有可能都不用他们动手,宁家都有可能投降了。

但是当陈震华发动进攻的时候,所面对的情况却是完全出乎了陈震华的预料,宁家不仅没有投降,想反,也不知道宁老太爷是怎么动员的,这些宁家剩下的守军却是拼死反抗,让得进攻的士兵寸步难进,而且,那些宁家提前布置的陷阱更是让陈震华的军队损失惨重,陈震华的军队还没有冲到宁家的守军面前基本个个带伤,再加宁家守军誓死反抗,那些好不容易攻去的人根本没撑住多久全部给干掉了。

陈震华在山下看着这样的情景,看着自己的士兵被迅速干掉,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的阴沉,不得已之下,陈震华也只能先让士兵们撤下来,他不可能看着这些士兵这样死在那些陷阱之。等到士兵们撤下来,调查了一下死伤的情况之后,陈震华狠狠地在身边的墙捶了一下,他的眼闪烁着愤怒之色,看着那些宁家的守军又走出来把陷阱重新布置一番,陈震华的面p-i抖了抖。

陈震华根本想不到自己会在这个最后的时候还吃了那么大一个亏,他在心里把陈老太爷骂了个遍,然后强行把自己的怒气给压制了下来,并没有依着怒火再次发起进攻。他冷眼扫视了一下山的景象,闷哼了一声,转身往自己的营帐走去,他身边的那几个辅助指挥的将领连忙跟了去,很显然,他们现在需要想办法处理掉那些陷阱。
第两百五十六章商议

走进自己的帐篷,陈震华端起桌案的碗喝了口水,然后大马金刀地在自己的位置坐下,他扫视了一下跟着走进来的那几个将领,他们泾渭分明的站在营帐的左右两侧,左侧的是大祭司手下的将军,右侧则是陈震华手下的将军。 陈震华冷眼看着这些,然后缓缓说道:“诸位也看到了,那些宁家的守军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又是打算要和我们死拼了,很显然,这肯定与宁远是有着紧密的关系的,但是现在我们要考虑的不是他们怎么会突然又产生了这种斗志,我们要考虑的是怎么在损失最小的情况之下把他们给解决掉。不知道诸位对于这件事又什么看法,如果有什么办法的话不妨说出来。”

营帐内陷入了一片沉默,没有人愿意出来当出头鸟,将军互相交换着眼神,但是不开口。

陈震华坐在伤首,把这些人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以他的老辣,自然是清楚这些将军不过是不想要出来担责任而已,他心里有些不满,但并没有表露出来,陈震华只是说道:“好吧,既然诸位都不愿意说,那么我换一个问题,想必你们也很清楚,以宁家现在的兵力,算他们心存死志,但是想要让我们损失惨重根本是不可能的,更不用说还能够挡住我们的进攻了,但是我们今天确实是被宁家的守军给打退了,还留下了不少的尸体,撤退下来的士兵几乎是人人带伤。这是为什么呢?很显然,是那些陷阱让得我们受到了那么大的损失,所以,对于我们来说,想办法破坏掉那些陷阱是一件十分必要的事情,那么,你们对于破坏陷阱这件事情有没有什么想法,这一次我不希望你们依旧是保持沉默,无论你是陈家的人还是大祭司的人,既然你们是将军,那么要表现出与之相当的价值,不然把你们放到这个位置又有什么意义?在我看来,这个营帐只应该存在两种人,一种是有用的人,一种是没有用的人,有用的人我会给他他应得的赏赐,而没有用的人,明天作为进攻的先锋吧。”

听到陈震华的话后,所有将军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明白陈震华的意思,要么回答他的问题,要么去死,这些人自然是不想去死了,所以陈震华话音落下没多久,一名陈家的将军前一步,说道:“族长,那些陷阱布置的位置很有讲究,我今天观察了一下,那些陷阱基本都是在宁家守军的弓箭手的射击范围之内,一旦我们派人去破坏那些陷阱,会遭受到那些弓箭手的攻击,这也是他们肆无忌惮地出来修复陷阱的倚仗,可以说,如果我们贸然去破坏陷阱,恐怕不仅是白费功夫,同时还会出现一些损失。”

陈震华皱了皱眉,说:“那你的意思是我们放着那些陷阱不管了,然后明天再派一批人去送死吗?还是说我们现在直接后退,不管宁家吗?”陈震华眼神阴冷地看着那名将领,看得那名将领心里直发毛,他干咳了两声,说:“咳咳,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说想要破坏那些陷阱很困难而已,而且一旦我们不能y-i次忄攻下宁家,那么他们有机会重新修复那些陷阱,再给我们造成巨大的损失。”

陈震华挥了挥手,说:“算了,你说的也有些道理,虽然没有说出怎么破坏陷阱,但也是有些作用,那么其他的人呢?你们又有什么看法,如果也是和他一样说破坏陷阱有多难的不用说了,我知道这件事情很难,不然也不用来问你们了,接下来我希望听到一些有意义的答案。”那名将领舒了一口气,退后了几步。

这时,有一名大祭司手下的将领开腔了,这是一个年人,外貌普通,没有什么特点,只是双唇有些薄,抿在一起给人一种刻薄的感觉。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倒是有一个办法,这座山本是宁家的驻地,所以有着许多的房屋,哪怕是那些陷阱存在的地方也是如此,既然这样,那我们不如放一把火,我相信,一场大火之后,算宁家的守军撑住了,但是那些陷阱肯定也被破坏掉了,这对于我们消灭宁家显然是十分有利的。不知道陈族长觉得我这个计划怎么样?”

陈震华仔细地打量了这个人一眼,可以说这个人的计划是很有可行性的,甚至运气好,一场大火之后宁家什么都不剩下了,但是陈震华想要消灭掉宁家,但是对于宁家的那些收藏他还是垂涎欲滴的,要是这些东西都被一场大火给烧完了,那攻破宁家所带来的收获要缩水许多了。所以陈震华并不打算使用火攻,但是这名将领的计划也是给了他一些启发,陈震华皱着眉头思索了一番之后,缓缓说道:“这位将军的计划很有可行性,但是我们攻打宁家,要的不只是消灭宁家,还有宁家的那些的藏品,贸然地使用火攻显然是不行的,不过,这也不意味着我们真的要因此而投鼠忌器,这火嘛,我们还是要放,不过不要放得太大,我们要的只是要烧掉那些陷阱而已,甚至我们只需要破坏掉一些陷阱可以了,所以我们只要点燃一些建筑可以了,没必要放火烧山,甚至我们可以多放几次小规模的火,一点一点地烧去,把那些陷阱清理掉可以了。”
首节上一节109/506下一节尾节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