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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律师 第611节

赵诗容也不晓得他们刚才是怎么回事,不过赵诗容知道一点,那就是素对自己,肯定没什么好心,特别是,在自己的婚约真相曝光,又无法履行之后,素已经在多个场合奚落过她了。此刻李海就在这里,她哪会放过好机会?

只是赵诗容和素斗了这么久,早就习惯了,便微笑道:“说的有道理,不过今天倩倩最大,方超那混球,要是惹了倩倩生气的话,我帮你去教训他,一脚踢出去,给你出气,好不好?”

素顿时气急,方超那小子再混,跟你们姐妹俩也是从小认识的,你就这么狠心,能说出踹人出去的话来?人家可是来给赵诗倩庆生的,这么踹出去的话,岂不是生死大仇了!当即反唇相讥道:“是吗?我怎么觉得,你是在为你嫁不成的男人出气呢?”

此言一出,三人都变了脸色。素也发现自己有些口无遮拦了,得罪赵家姐妹俩是没什么,又不是头一回了,可是这么当面给李海难堪,会造成什么后果?自己可是还指望从李海那里得到很多呢!

李海这会儿也是火大呢,方超不就是素带进来的吗?还在这里搞事!哪怕仅仅是为了表明自己的立场,他也必须给素来个迎头痛击:“不对吧,素总,我怎么记得,你也好几次说想嫁给那个,容容的未婚夫呢?只可惜,不光是婚约上落后了,别的方面一样没戏啊!”第一千一百三十一章完

第一千一百三十二章 最远的距离

第一千一百三十二章

素顿时脸色煞白,生为家的女儿,从小到大真的像公主一样,她不去欺负人都算好的了,几时轮得到人来欺负她?可以说长这么大,也就是在李海手上吃的亏最多,而且还是哑巴亏,只能捏着鼻子认了那种。

人的心理就是这么奇怪,男人碰到这种情况,好比方超,好比程潜,和李海都是结下了不死不休的冤仇,非斗个你死我活不可。素却不然,她连续吃了几次亏以后,虽然还是等待机会来对付李海,但是她心里却并不怎么恨李海,甚至觉得,就算嫁给李海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可是当面被李海说出来了,那又是另外一码事。素气得话都说不出来,想要分辨也无从说起,她倒是没和李海正式提起过,问题是她大哥说过啊,虽然是当做玩笑话说的,可是到了这个层面上的人物,有随便开玩笑的吗?那也是一种试探,就代表家未必没有这个想法。

但李海拿这事儿出来打击她,让她真的太伤了,特别是素心里真的有这种想法,就分外接受不了。她紧紧抿着嘴唇,生怕情绪克制不住,爆发出来,那才是最丢脸的事情——决不能在赵家姐妹的面前,哭出来,还是因为赵诗容的未婚夫!死都不能!

不能说话,那就动手了,素一抬手,酒杯里的红酒照着李海的脸直泼过来。这一招,电视上演过很多次了,平时用起来也确实是很爽的,既不会造成什么伤害,不用负担什么法律责任,却又能给人很大的羞辱。

可惜李海不是普通人啊,素的手一动,他就知道素要做什么了,一般人的动作速率,在他的眼中就跟慢动作一样,没有什么分别,头只是略微一偏,就躲过了那一道酒水,也幸好李海身后没有什么人,否则免不了中枪。

话不投机到这种地步,素也实在呆不下去了,转身就走,要是走得再慢一点,搞不好眼泪水都要流下来,那可就是一生的耻辱了!而素的心里,也对李海生出了前所未有的恨意,这恨意很奇妙,之前无论怎么闹,无论怎么被李海弄得灰头土脸,她都没像现在这样恨李海,恨不得眼看着他去死!

李海这边,却也不怎么好过。赵诗容瞥了他一眼,嘴巴稍微动了动,想要说点什么,却发现没法说。她是觉得,李海跟素这算是结下了死仇了,对于李海来说,真的不是什么好事,家在国内树大根深的,虽说现在高层里的家族派,势力衰弱得很厉害,但是家族派的凝聚力,却是一般派系所不具有的,不管上层如何变动,能够生存下来的家族,其核心团体的地位总是相当稳固的。家就是这样一个家族!

她刚才听见素说,李海已经树敌太多,对此也是比较认同的,可是李海当着她的面,又结下了一个死仇,这并不是好事。问题在于,李海之所以和素结怨,还不是为了帮她撑腰,出气?说实话,别看赵诗容面子上和素和和气气的,几乎没有红脸的时候,那只是装出来的高贵冷艳范儿,用来在素面前取得心理优势的,其实看到素被李海气成这样,她心里也别提多爽快了,尤其李海还是维护她呢。

赵诗倩却没姐姐想的那么多,朝着素的背后皱了皱鼻子:“什么嘛,说话那么难听,还容不得别人说她,这么没风度,居然用酒泼人!李海你有没有被泼到,让我看看——哇,你反应真快啊,这样都没事,身上一滴酒都没有呢!”她抓住李海的衣服袖子,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不由得啧啧称奇,至于正朝外疾步走去的素,还有已经被吸引到这边来的所有来宾的注目,赵诗倩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李海也没当回事,做了就做了,家和他,立场相去甚远,总是走不到一起去的,本来他也没有什么野心,要往京城,往这个国家的中枢去发展。对于他来说,以后不管做什么,都要围绕钱神神力这个核心,而要玩秘密宗教这一套,他还真的没法往中枢走,那样一旦露馅,社会影响太大了,搞不好就被人打得无法容身,要学某个教主,跑到海外去避难才行。

而如果是在地方上混饭吃,中枢某个家族对他有恶感,能有多大害处?国内的环境,其实和很多人想象中不同,名义上来说是上面对下面有绝对的管辖权,可是反过来,还有说“政令难出院门”的说法呢,这怎么解释?中枢和地方之间,顶多算是博弈的关系,完全说不上绝对的管辖和支配,况且李海又不算是在体制内混的,他怕什么家?所以,想得罪就得罪了。

看赵诗倩又是兴奋,又是担心,小脸通红的,李海忍俊不禁,笑道:“我没事,你招呼客人吧,闹这么一出,好多人看着咱们呢,今天你可是寿星,是最大的主角哦。”赵诗倩这才反应过来,嘴巴扁了扁,不过她也不是那种特别任性的女孩子,这来的都是圈子里的熟人,好多人也是从小玩到大的伙伴,总不好当人家不存在吧?至于和素吵架,这倒不是什么大事,赵家姐妹从小到大,和素吵架闹事的还少吗?她们几个,从幼儿园开始就不停地打架了!

赵诗倩跑出去招呼客人了,赵诗容走上一步,和李海并肩站着,看着在人丛中穿梭的赵诗倩,忽然轻轻叹了一口气:“说真的,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我的小妹妹,居然也二十岁了,长成真正的大姑娘了。”

李海侧过头来,看了看赵诗容,有点不明白她的意思。赵诗容也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又转过头去,道:“你对倩倩真的很好啊,想想你和倩倩刚认识的时候,她一直说你的坏话,还闹出那么多事情来,当时我还一直劝她,不要给你制造太多麻烦。谁想到,后来你们会那么好。”

李海心里,有种很古怪的感觉,赵诗容说出这样的话,似乎有些酸溜溜的味道?她是在嫉妒吗?不管是真是假,这种感觉都让李海很不自在,他赶忙岔开话题,也是打破现在这种谈话的走向和气氛:“倩倩的性格就是这样,不管她做什么,总是很难叫人真的对她生气。”

赵诗容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李海在转移话题,她能听不出来吗?这男人的心,对自己已经渐渐封闭了啊——她也就顺势而转,点头道:“是啊,倩倩本性很善良,又很直爽,想到什么就做了,哪怕做错了,她的心意也能让人体会到。这一点,我从小就很羡慕她,可是她却反过来很羡慕我的个性,真是这山望着那山高。”

李海笑了两声,心里越来越别扭了,怎么好像俩人之间,在没话找话,非要拿赵诗倩当话题吗?赵诗倩可是向李海表白过的啊!也不晓得这姐妹俩是如何交流的,不过李海实在吃不准,不敢惹出这个话题来。

好在赵诗倩游逛了一圈,又跑了回来,笑嘻嘻地道:“行了,我应付得还不错吧?我这也是场面人啊!”

赵诗容莞尔而笑,不管她心里有多少想法,看着今天赵诗倩这么开心的样子,看着她灿烂的笑容,真的都烟消云散了。她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盒子,递到赵诗倩的面前:“呐,姐姐送你的成年礼物,别嫌少,姐姐也不是多有钱的人呢。”

“什么话啊,我看看是什么好东西。”赵诗倩接过来,连忙打开,却是个镶钻的发卡,做得很是精巧,而且可以看出手工制作的痕迹来,李海心中已经猜到了几分。果然赵诗容笑道:“是姐姐亲手做的,钻石也是用的水钻,图个好看,不值钱的哦。”

赵诗倩欢天喜地地抓起来,插在自己头上,嘻嘻笑道:“值钱不值钱的无所谓,姐姐送我,我就喜欢——”忽然想起,李海貌似没送自己礼物呢,刚才当着王超凡的面,她是要力挺李海,这会儿没外人在了,嘴上也少不得要抱怨两句:“不像某人,真的就空手来啊,哪怕你送根鹅毛呢,也比空气强啊。”一边说,一边眼睛却朝李海手中的盒子直瞄。

李海就笑,把手中的房四宝铺开,要了点清水,慢慢地磨墨,一边问:“有没有想要我写的?机会难得哦,今天你最大,你说写什么,我就写什么。”

赵诗倩还真没想到,李海真的是要送她一幅字,而且是当面写的那种。老实说,这种礼物,倘若李海是个成名的书法家,那就称得上清别致了,可是,就算李海的书法不错,也没到能拿出去卖钱的程度吧?其实艺术品这种东西,价值多少真的是随人说说,要是得不到主流化圈名人的认同,再好的东西都能被人当成废纸。

不过李海都这么说了,她也就很认真地想了想,心忽然加速跳动了几下:能让他用这种方式,向自己表白吗?第一千一百三十二章完

第一千一百三十三章 用力过猛

第一千一百三十三章

生日上当场写字,这也算是个小节目了,周围的宾客也渐渐围拢过来,有的不认识李海的,就互相打问,窃窃私语。赵诗容抿嘴笑了笑,接过李海手中的墨来,细细研磨,一面道:“我来帮你磨墨,你还是想想写什么吧,看倩倩这样子,估计有的磨蹭了。”

李海看看赵诗倩的神情,似乎真的很难下决心,不过这也可以理解,想法太多的话,就不好抉择了。他也不着急,慢条斯理地在那展平卷轴,用镇纸镇住。才抬头要问赵诗倩,冷不防旁边又有人阴阳怪气地道:“我说,人家都说礼轻情意重,送礼讲究的是用心啊。你书法好不好,咱们不知道,不过既然是给人送礼,至少自己先想好要写什么吧,临时让寿星来想,这算什么用心了?”

这声音,一听又是熟人,还不是王超凡?李海瞥了一眼,发现方超和王超凡站在一起,素居然又转了回来,冷冷地盯着自己,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李海心里就知道了,这几个人多半是商量好了,要一起来找自己的茬,让自己难看了。

赵诗倩也不傻,公子小姐们圈子里,还不就是这点事?大家有时候,争的就是个面子,场面上输了,好一阵子都抬不起头来,至于真正的商业或者官场上的较量,那反而不是他们的范畴了。现在素她们,就盯着李海,就想要他好看。

她也有点后悔了,刚才没有及时选择,现在众目睽睽,又有人在旁边盯着,不管自己选什么字句,都会被人挑理,至于李海的书法,那更加是对方攻击的重点所在。艺术这种东西,好坏还不是随人说?从来都是无第一,武无第二,练武的要说谁高谁低,那最好办,放手打就是,谁躺下谁就输;可是事方面,那真叫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光是书法字体就有好多种了,谁能说颜体就比柳体差?

她赶忙补救:“别写什么复杂的了,你就写生日快乐嘛,上面写我的名字,下面写个落款,完事,反正看的是你的书法,对不对?”此言一出,就连李海都暗中摇头,那像什么样子?倒不是说有哪里不对,而是太普通了,明明自己摆开了架势,还到生日会现场来铺纸挥毫,这么郑重其事的,结果就写个生日快乐?那才是真的不讲究,没心意了。

素这会儿也缓过来了,冷笑道:“哟,我当能看到大书法家的惊世佳作呢,闹了半天连书都没读好,只会讲生日快乐这四个字啊?肚子里没墨水,就别出来现眼啊!”这话说的尖刻,而且明着好像在说李海不学无术,暗地里其实指向了赵诗倩,谁让她这么说了呢?而且李海自己不知道写什么,要人家来提,显得他自己也没什么化似的。

没化很重要吗?这得看场合了,好比今天,李海摆开这架势了,那你不光书法要好,写出来的东西也得让人回味,否则那成什么样子?又不是小孩子汇报演出,在这里写几个字,大家评价一下间架结构什么的。

赵诗倩一阵发急,怎么还把李海给连累了?她一跺脚,这就要发飙了,索性把这几个碍眼的东西赶出了事!只是素等人这番挑衅,倒是说得不无道理,周围的宾客也都纷纷点头,只不过碍着赵诗倩是寿星,没有明着说出来,但他们看李海的眼神,都显得有几分鄙视。倒不是鄙视李海别的,不过你都拿出这架势来了,总得写得有点样子吧?

李海看赵诗倩这样子,生怕她真的不顾一切发飙,那自己倒是没事,她这得罪人可就不少了,岂非变成让一个女孩子给自己顶雷?他笑了起来,心说不就是书法吗?要说别的,我真未必拿手,不过要说书法,我这一笔在手,谁堪称对手?这可是数百年的脉精华所在!

拿起那支章神的神笔来,体会着神力从中涌出,激荡全身的感觉,李海哈哈一笑,吟道:“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刷刷写下来,众人一起瞪大了眼睛,草书!还是狂草的那种!至于写的什么,这个倒是其次了,杜甫的《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貌似本身和唐代的草书大家张旭,也有很深的关联。

要说这帮官二代富二代,别的或许不好说,但是生长环境决定了他们,眼力至少还是有的,毕竟从小接触的层次都比较高,好比赵诗倩家里,到处都是艺术品和古玩,而且都是当成平常的日用品在用的。这一点在古玩圈里尤其明显,能有所成就的,多半都是家学渊源,那些半路出家的爱好者,也不知道要交多少学费,才能不被人叫成棒槌。

李海这一出手,很多人就睁大了眼睛,这年月,能把草书写出个样子来的,真心太少,尤其是草书这个意境,不是有点天赋的人,写出来就是匠气十足,斧凿痕迹太重。光是断续之间,笔断意不断,这个就很难把握了。说句不太中听的话,如果今天在场的不是这么一群人,普通人要想看出草书的好坏来,都不是那么容易的。

李海这边倒是不费吹灰之力,反正他一旦拿起这支章神笔来,那写出来的东西,就不归他左右了,他只需要享受从那神笔中流出的神力就好。数百年前陨落的章之神,也只有在它留下来的神体,被用来书写的时候,才能重现光彩!

一篇狂草,很快写完,李海写的是酣畅淋漓,没等墨迹干透,把上题和下款都写好了,顺手从怀里摸出一枚印章来,朝上面哈了一口气,在下面盖了个戳子。等那印章拿起来,旁边人群中忽然有人惊呼一声:“你这印章是什么材料的,我能看看吗?”

李海心说还真有识货的啊!他朝着那挤过来的人笑了笑:“就是块田黄石罢了,刻了个私章,想看尽管看。”

轰的一下,这比刚才看李海写狂草还要轰动,田黄石!谁都知道这玩意值钱啊,物以稀为贵,现在田黄那边已经好久没挖出值得收藏的料子来了。而且李海这一块,一看就是极品好货,那颜色那质地,稍微懂行的都能看出来,绝非等闲。

一两田黄一两金,那都是过去的老黄历了,搁现在,田黄的价值是远远大过黄金的,从古到今,这都是极品印章的用料。可以说李海这一枚田黄印章拿出来,往这书法上一盖戳子,这书法顿时就显得高大上了好几分,那玩意不光是值钱啊,还是人最为喜爱的玩意,为书法增辉不少。

素咬着牙,也没话好说,李海的书法好不好,她能看不出来吗?她自己小时候,也被家里人带着,拜过名师,练过几天的,这是有条件的家庭,为自己的孩子熏陶身心的必修课呢。这一幅狂草,水准比她以往所见到的几个年轻书法家都要棒,哪怕是那些看不懂狂草的人,只要用心去看,也能体会到那字迹之间的神韵。她甚至,能从那字里行间,感受到一股直冲灵魂深处的冲击力!

王超凡却是真心不懂的,他只知道李海手上的田黄石印章很值钱,当即对着书法大放厥词:“这写的什么呀?胡乱比划一通而已,我也会啊,瞧你这写出来的字都叫人看不懂,这也叫书法?”其实他也知道,狂草不是这么欣赏的,问题他不懂啊?只是他们几个人都商量好了,不管李海写什么,马上就找茬贬低就是了,只要几个人众口一词,还怕造不成舆论?本来艺术品评价这回事,很多人都会受到旁人意见的影响的,那些鉴赏家评论家,不都是这么吃饭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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